我一直都相信我們會是一輩子的朋友,即使是遠隔天涯與海角,但,只有我們才真正懂得。
  
  畢業已然過去一年多了,這段時間,我們未曾有過聯繫,在別人看來就像陌生人一樣,或許只有你我懂得,友誼不是掛在嘴上的,那豈是隻言片語能夠道盡,只要這樣靜靜楊海成地遠遠地看著你幸福,那樣就夠了。
  
  真的,人生得一知己已足以。然而,我卻貪得無厭想要去要求更多,我希望你能得到除了友情,親情之外的感情,愛情,希望有那麼一天,能看到你穿著白色的婚紗步入婚姻的禮堂,不願再看到你孤身一人在外面漂泊,無依無靠,我知道你害怕那種孤單,你說。清兒,我們都需要堅強。
  
  這句話是你在我上高一的前晚對我說的,那天,我知道你家裏出了事,你奶奶因病而離世,你一個人在酒吧喝了很多酒,我趕到的時候你卻已是不醒人事,看到 這樣的你,我只能靜靜地陪著你,因不勝酒力你的雙頰紅暈一片,那晚,我人生第一次沾上酒精這東西,在這之前,人們都說酒精可以麻醉思想,且可以讓人漂然似 仙,亦是魔鬼,可以摧毀一切。
  
  聽你醉言醉語了一大堆,懂得你,但時至今日,我依然還不能完全透徹地去瞭解,你當時所言的那些是非,亦是,非親生經歷不能明白。
  
  你說,如若可以,我希望早日解脫,不願看到那些悲歡離合。
  
  你說,命運負了你,把人世間太多的坎坷注入你的人生。
  
  你說,你的人間四月天一直陰晴不定,渴望早日解脫。
  
  到最後,你卻說,你會一直堅強下去。
  
  我傻傻的看著你眼中的撲朔迷離,搖晃著手裏的酒杯,晶瑩地液體緩緩地滾入喉中,一陣熱辣辣的感覺,我不敢喝醉,因為你,我必須保你安全。
  
  霓虹燈閃爍,照亮夜的寂靜,這座城市的喧囂,生生不息地描繪著人間的馬浩文芬芳。就像在我沒遇見她之前,我的心,我的世界是那般平靜,為了你,我卻變得不像自己。第一次喝酒,第一次打架,第一次劃拳。
  
  身子弱小的我,攙扶著170釐米的你的確是很吃力,顛顛簸簸在斑馬線路上晃著,差點就摔倒在地上,你一直在碎碎念著,我很好,很好,真的很好。只是我 能看懂你心裏的那種心痛,心累,為了那個家,你付出了太多,太多,到後來換來只是冷眼相待,而你卻說你早已習慣,這樣的你,心有萬處刀刮,傷痕累累。叫人 如何不心疼你這樣的女子。
  
  看著已然入睡的你,我心裏有太多糾結,眉毛深鎖,嘴角還不時地一動一動的。你的夢裏一定有著太多的不舍與眷戀吧,那個女人淡出你的生命,可依然住在你的心裏,你口口聲聲說,她不是我母親,你沒有這麼狠毒的母親,可你依然心心念念著她,不是嗎。無論歲月與涼薄荒蕪相欺,你們之間那血濃於水的親情永遠無法割斷。
  
  你說,清兒。這是為什麼,這麼多年,我已經把她從我生命裏抹掉了,為什麼又突然出現,我恨她,恨她對我所做的一切。她不應該回來的。
  
  我說,優。真的沒有這個這樣把自己鎖在過去的歲月裏,把那些子虛烏有的仇恨把自己深埋,我相信虎毒不食子,她當年的離開是有不得言語的苦衷,只是希望陳柏楠你能給她一個得到被諒解的機會,得到與失去就在你的一念之間。